宋清棉也没有想到老夫人会帮着外人来打压她,她倒是识趣的闭了嘴,不过,望向老夫人的目光,无比的恶毒,但只是转瞬即逝。
宋清歌之所以没有先开口,她是因为知道肯定能应付得来,而且,论整人的方式,厉老将军远不如谢衍。
她原本只是淡然的看着这一切的,没想到裴贞儿竟然开口打抱不平,又受到了宋清棉的侮辱,便冷清的开口,“贞儿,这人无论老少,只要将脸揣在兜里,便是什么事也能干出来了。”
裴贞儿先是没有听懂宋清歌话中的意思,等到反应过来,便掩嘴一笑,知道宋清歌是那厉老将军和宋清棉不要脸。
宋清棉再不想被关祠堂,即使知道宋清歌在拐弯抹角的骂人,却也只有闭口不言,装作没听懂,可是,她心里气愤的是,为什么老夫人和宋清歌,宁愿帮着外人,也不愿意帮她。
她此时,除了疑惑,便只剩下满腔的仇恨了。
此时,谢衍的声音传来,只见他收起了笑容,那邪魅的桃花眼里,全是冷意,他一开口,声音霸气,“厉老将军如今岁数已去,虽说不能上阵杀敌,却不忘爱护晚辈,谢衍着实钦佩。只是,厉老将军方才敬的酒,不只是敬谢衍,也是敬我东魏在战场奋勇杀敌的好男儿,这杯酒,谢衍代替他们受下了!”
厉老将军方才话一出口,见天子没有开口替谢衍解围,脸上浮现出洋洋得意的笑容。
他与定国候,曾经是周尧禹的左膀右臂,可是,周尧禹唯独对定国候更加的信任,他心里嫉妒定国候,二人一直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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