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鸳抿嘴,投递了一个安慰的笑容,才缓缓离去。
“这个侍女倒是对你真心的好。”裴贞儿开口道。
“这府里,除了我的两个丫头和我祖母,怕是只有她对我最好了。”宋清歌道。
“能有几个真心的人,也是不错的了。”裴贞儿打趣道,“清歌,看你的模样,并不想参加这家宴啊?”
“所谓家宴,不过是与一些自己不喜欢的人一起吃饭,席间还要说一些并不好笑得笑话,一点乐趣也没有。”宋清歌道。
裴贞儿望着宋清歌,知道她性子冷淡,怕若不是为了老夫人,这家宴她是必定不会参加的。
如今,谢衍还在牢里,宋清歌她又有何心思去把酒言欢?
想到此处,裴贞儿对宋正风也不喜,认为他一点也不知道体谅宋清歌的心思。
去她,现在做的只有尽全力说帮助宋清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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