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歌问,“夫人是何时喊疼的?”
“回郡主,估摸半个时辰。”一个丫鬟回答。
“半个时辰?!”宋清歌厉声道,“既然夫人疼了这么久,为何不早些时候去禀报我?”
“郡主,是……”
宋清歌知道这个丫鬟的说辞定然也是方才那个丫鬟那套说辞,便不让她把下面的话说出来,“还找借口!若是夫人和少爷有什么闪失,你以为你的命能抵得起?”
“郡主,真的不是奴婢的错。”这个丫鬟是阮昔身边的贴身丫鬟,玲儿,她在阮昔的跟前,有些得宠,又见宋正风如此宠爱阮昔,边不将宋清歌放在眼里。
在玲儿认为,宋清歌再是郡主,也不过是被天子亲封的,和皇家没有半分血统上的联系。
而阮昔是宋正风堂堂正正的夫人,是宋清歌名正言顺的长辈,阮昔的话,宋清歌有些时候,还不得不遵从,若是不遵从,就会被冠以不孝顺长辈的帽子。
宋清歌见玲儿还不知道收敛,她原本也只不过是想敲打一下就算了,也让阮昔知趣。
可是,如今这玲儿竟然不把她放在眼里,她微微一笑,“你身为夫人的婢女,夫人喊肚子疼,你不尽早禀报我,伺候夫人不周,现在还为自己的失责找借口,真是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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