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俏疑惑道,“郡主,怎么会整个丞相府的人都不喜欢奴婢呢?”
宋清歌淡淡而疏离的说,“有些事,是不需要原因的。所以我们也没必要为那些没有原因的事置气。别人不在乎我们,我们也没必要在乎别人,最好的冷漠,就是当对方不存在。”
眉俏无法理解宋清歌说这番话真正的含义,只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郡主,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眉俏问道。
“一切如旧,夫人的要求,只要不损害到我们的利益,便由她折腾去。”宋清歌说完,又重新拿起竹简看是阅读,仿佛根本没有将方才的不愉快放在心上。
眉俏不再打扰宋清歌,便出去与西籽一起,为她准备晚膳。
往昔院。
眉俏走了以后。
“夫人,您说郡主会不会生我们的气?”玲儿问。
“郡主生性冷淡,却是一个大度之人,想必是不会置气的。但是,为了澈儿,即使她要生气,有些事,我也必须要做的。”阮昔坚定的说道。
玲儿立即表忠心,“夫人,奴婢会永远伺候您和少爷的,在这个府里,奴婢的主子,就只有夫人和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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