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儿正从小厨房端着羹汤过来,在门外就听到阮昔的喊声,连忙进来,边放下瓷碗,边问道,“夫人有何吩咐?”
“快去请郎中!”阮昔吩咐。
“是,夫人。”玲儿立即转身而去。
宋清澈依旧在吐奶,一刻也没有停下,边吐边哭,几次都险些呛着。
阮昔已经从奶娘的怀里抱过来宋清澈,轻轻的拍着他后背,心疼的说道,“澈儿,你是怎么了?”
“夫人,奴婢觉得应该禀报郡主一声。”奶娘道。
“禀报她做什么?她又不是郎中!”阮昔没有好气的说,她严厉的瞪着奶娘,知道她是宋清歌寻来的,现在脑海里,骤然响起宋清棉告诉她的话,宋清歌怎么会容忍宋清澈抢走原本属于她的整个丞相府。
所谓关心则乱,阮昔有多在乎宋清澈,方寸就有多乱。
当初宋清棉挑拨离间的时候,阮昔或许是不在乎那些话的,但是,此时,一直由奶娘照顾的宋清澈出了不好的情况,而奶娘是宋清歌找来的,自然,阮昔就开始有些相信宋清棉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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