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鸳鼓起勇气,大步走到初七的前面。
她一向是稳重的,可是,此时,那举着荷包的手,依旧是颤抖的。
“崔鸳特意绣制了这荷包,感谢公子多次救了老夫人。”崔鸳终究是不敢说出自己内心的真情实意,只得借感谢之名,送出自己的心意。
然而,初七只是看着崔鸳,道,“我做的一切,都是奉了郡主之命而已。”
崔鸳听着初七冷冰冰的声音,心里一颤,她听懂了他的言外之意,他只是奉命行事,与其他无关,更不需要她的感谢。
她咬了咬唇,举着荷包的手并未放下,声音却比先前低了许多,“公子,这是我精心绣制的,还望公子能够收下。”
“我从不戴这些东西。”初七面色冷漠,眉头皱得比方才还要深些,绕开崔鸳,就继续朝前而去。
他当然是明白崔鸳心思的,但是,崔鸳不是他想要守护的人。
他这一生,想要守护的人,始终只是心底那抹冷清的倩影。
崔鸳望着初七离去时的决然背景,心里一阵悲伤涌出来,眼眶一红,眼角的一滴晶莹剔透的泪珠,轻轻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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