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拾的伤势不及定国候严重,早已恢复如常。
由于他是凤阁之人提前到达塞林的唯一幸存者,且参与了红谷之战,由他来在暗中彻查此事,是最合适不过。
昨夜,他送来消息。
阿干曾经在厉如城的名下参过军,后来不知道为何被除了名,又投到定国候的麾下。
在阿干出事以前,曾经收到过一笔银子,他媳妇的玉镯,便是出自这笔银子。
白蜀飞鸽传往京城的书信,被凤拾截了下来,书信所写:谢、宋将命丧塞林,主安。
宋清歌在看完那书信以后,命令凤拾重新将书信原封不动的绑在飞鸽腿上,寄往京城。
“谢衍,阿干和白蜀的幕后之人,大抵有了定论,可是,那在囚车里被押往京城的李廷,还不知道是谁的人,敢压下朝廷军情的人,普天之下,能寻得出几人?”
“他们的目标,都是我爹。我爹若是出了意外,兵权最可能落入谁的手,谁就最值得怀疑的人。”谢衍道,桃花眼中,有了冷冽的杀意和决绝,“咋看之下,璃王和厉府是脱不了干系。但是,璃王真会愚蠢到如此公开和西晋联手?辰月公主如今是有身孕的人,东魏和西晋关系破裂,她便是生活在绝境。”
“真是假时假亦真。”宋清歌道,“璃王最是狡猾、无情、算计。能够毁掉定国候府,一个辰月公主对他而言,根本不算什么。况且,他真心爱护的,是远嫁北秦的乐平公主。”
“丫头下一步打算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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