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将军闻言,大惊失色,“这是怎么回事?”
闵石磊冷哼一声,便将今日青城的情景全部说了出来。
“幸好磊儿机智,否则我们就前功尽弃了。”闵将军感慨道。
“父亲,您说永安郡主是什么变的?胆子如此狂妄,竟然真的敢拿着刀横在太子的脖子上,若不是儿子拼命相护,她那一刀下去,太子就没命了。”闵石磊边说边比划着,将宋清歌的动作学的是有模有样。
“你姑姑曾经来信说过,不要把永安郡主当成一个普通的女子,甚至有些男儿都不如她的睿智和气魄,今日听你一讲,真是千古难得的奇女子。若是男儿身,必定掀起一番血雨腥风。”闵将军眉宇间尽是赞赏之色,接着,眉目一收,脸上浮现出冰冷之色,“可惜了,不能为瑜王所用,注定是我们的敌人。”
“父亲,如今怎么办,青城和北阳城被顺利收复,现在只剩下石河,等石河被收复,镇安王必定会班师回朝,而我们的任务,还没有完成。”
“今日天降瑞雪,实乃祥兆,天助我也。”闵将军道,“如今已接近年关,不可能再战,便为我们赢得了时间,只要镇安王还在塞北,我们就有机会。”
“父亲,依儿子之间,我们应该去看看太子的伤势,以定后续之计划。”闵石磊试探性的问道。
闵将军道,“此法甚好。”
塞北的雪,比往年来得更晚一些,却比往年更加的丰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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