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的这么干脆利落,沈玉芳也被堵的接下来不知道该说什么。
陈志国看沈玉芳不说话,不知道沈玉芳葫芦里卖得什么药,又没话找话的说道,“现在也不许考啊,再说考了也没啥用,冯国春他爸妈还是留过洋的哪个外国知名大学毕业的,现在还生死未卜。”
沈玉芳也听过冯国春的名头,枣叶大队太穷,因此来了许多成分不好的知青教育,这个冯国春,在知青里面都是他们瞧不起的对象。
听说冯国春祖上祖祖辈辈都是大地主大官宦,家里极尽奢华,冯国春一来,队里立刻教育大家一定要跟这样的极端分子保持距离。
冯国春也是所有知青里面待遇最惨的,脏活累活重活全都是他干,不过……沈玉芳隐约记得,后来冯国春很厉害,是家财万贯的资本家了,果然商人的脑子是遗传的。
“瞎说,考了肯定有用,我听说今年可能就让考了,你要不也好好学学考大学吧,你脑子聪明,考大学肯定没问题。”
陈志国挠挠头哦了一声,看着沈玉芳雄心壮志的模样,心想沈玉芳能有个转移视线的事情也挺好,虽然这事太不靠谱,与其考大学,他还不如好好养猪,好好赚钱,争取当官提高自己地位。
沈玉芳一眼看出陈志国对念书没兴趣,沈玉芳也没再继续劝,只是在心理想着以后也要拉着陈志国一起学习。
陈志国看沈玉芳情绪慢慢恢复,心理稍稍放心,说道,“你给腿上上点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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