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诈骗罪量刑是多少?”陈志国自言自语一般说着,又自问自答道,“可惜我们农村没有这么道德败坏的人,没人诈骗,我们都没人知道诈骗罪是关监狱还是直接游行枪毙。”
赵母一听身子当即瑟瑟发抖,她没什么问题,万一去医院什么都没检查出来,难道真的要送死了?
“走吧。”陈志国淡定的对赵母说道。
赵母当即刷的一下又起身,“你们这些农村人可真没良心,一天到晚想着打打杀杀的事情,推到我不说还要杀了我,我看你才是社会的渣子!”
“讹钱的人不是渣子?被讹的人倒是渣子了?”沈玉芳打断赵母无耻的话。
“吴书记,你来了?”有好事的人将吴书记请了过来。
再看到这里三层外三层的情况,吴书记眉头一跳,心里又浮出了不好的预感。
再看看中心站着的赵父和赵母,吴书记登时更肯定自己的预感。
“怎么回事?”吴书记看看沈玉芳脸上的血痕,心里一跳,“玉芳丫头,你这脸怎么了?”
现在看到吴书记,沈玉芳就想到了他和女知青在秸秆地里面的事情,沈玉芳对吴书记在心里偷偷镀上了一层抵触的外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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