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胜利从来接受家里的教育都离冯国春这种危险分子很远，这会儿，冯国春坐在他身边，沈胜利一肚子问号都勾了出来，思考了许久，沈胜利才问道，“我听说，你以前都是有丫鬟伺候的，是真的吗？”

        “是真的，”冯国春谨慎的回答，“但我已经深刻的认识到这是错误且罪大恶极的行为，我以后不会再犯。”

        “我听说每天都有人给你打洗澡水，你每天都可以洗澡是吗？”沈玉梅也好奇。

        到了冬天，沈玉芳一般五六天才洗一次澡，不是沈玉芳不爱干净，而是水都要自己挑，还得烧水，极其麻烦，沈玉芳这频率都算是高的，村子里好些人一个月了也不见洗一次。

        沈玉芳觉得自己洗的也不算勤快，还天天被家里人一起嘲笑，没有小姐的命，却有小姐的身子，她已经很克制自己了好不好……每次都是觉得自己已经臭了的时候才去洗澡。

        冯国春嘴巴歪了歪，沈玉芳忍不住低笑，沈玉芳听陈志国私底下说过，冯国春以前家里就有一处温泉，想泡就泡，冯国春以前还有洁癖，每天至少洗一次，到现在，冯国春也是一天不洗澡，就心烦难受。

        可冯国春也不敢每天都洗，怕被人举报了。

        不过，现在风声没那么紧了，冯国春就故态复萌天天洗澡，怕在知青点洗澡不安全，天天快要大晚上的时候，往陈志国家里跑，凑到陈志国家里洗澡。

        “这个……嗯。”冯国春点点头。

        沈玉梅和沈胜利一起感叹了一声，眼中露出一股，果然是资本主义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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