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胜利略了一声,做了个鬼脸。
“都散了啊!该吃饭了,别被钱秋菊那个嫁不出去的老姑娘影响了心情!”沈胜利说的夸张。
钱秋菊今年其实也就堪堪二十岁,钱秋菊长的也好看,不过和沈玉芳不一样。
钱秋菊是黑红黑红的好看,乡下这样的姑娘也多,自然没有沈玉芳稀奇,不过钱秋菊爸妈也想把钱秋菊卖出一个好价钱也一直都在挑挑拣拣,大家都知道钱家就在等着孙家呢。
钱秋菊稀罕孙继东这事儿打年前就有信儿了,大家在私底下一观察,可不就是这么一回事吗?
只不过啊,有沈玉芳在,钱秋菊注定没可能。
大家也都哄笑一声散了,间或有人问沈玉芳为什么哭,也被沈玉芳搪塞过去了。
“你咋了?”沈胜利看着沈玉芳脸上挂着的两行泪,挑挑拣拣了一番刻薄的说道,“大姐说你跑出来了,让我叫你回家,你跟大姐吵架了?连大姐脾气那么好的人,你都能吵起来,你可真够厉害的。”
“如果我是男孩子,大姐应该就不会跟我吵架了。”因为大姐她,也是一个极度重男轻女的人呢。
沈胜利听了这话反倒得意起来,“谁叫你没我会投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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