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国春脸上有几分失意,旋即又犹豫的问道,“你今天为什么哭?能给我说说吗?我还是能给你出出主意的。”
沈玉芳摇摇头。
毕竟是姐姐的事情,对着冯国春她也难以启齿,这事儿也就她当事了,姐姐和父母都是无所谓的样子,可能是她小题大做了。
这么想着,沈玉芳心里愈加堵得难受。
冯国春看沈玉芳一脸难受的要走,叫住沈玉芳,“要喝酒吗?”
“哈?”沈玉芳怀疑自己听岔了,酒可是个贵重东西啊,冯国春不可能有钱,从哪里弄酒啊?
“我自己酿的,”冯国春说着,就有些得意,“我打小就喜欢喝酒,来了这里,认识陈志国之后,我也不怕饿着了,没事就找他讨口肉吃,我把自己的粮食都攒下来酿酒,不过都是些一般的粗粮,酿出来口味估计也一般。”
冯国春有些怀念以前奶奶酿的梅子酒,清甜又有一点点后味,他当年就最喜欢喝这样的酒。
“喝啊。”沈玉芳没有拒绝。
她自打重生,嘴里就没有过酒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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