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挑剑眉,瞥了眼已经慢慢失去挣扎的野猪,“你是谁家的姑娘?跑来山上做什么?”
然后把随身带的帕子从裤口袋拿出来,递给唐槐:“额头流血了,擦一下。”
声音柔了些,显得低醇磁性。
唐槐看着递到眼前的帕子,余光还看到了他的手,一脸的若有所思。
手掌宽大,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很漂亮的手!
他就这样站在这里,都能感受一股浓浓的雄性荷尔蒙在散发,这是一个非常有魄力和魅力的男人。
挽到手臂的袖子微脏,给他添了几分野性,但不至于盖住他的不凡气质。
“不用了。”唐槐突然抬眸,冲他一笑,眼神却有些淡然:“谢谢你及时出现。”
说完,唐槐转身离去。
景煊看着她瘦弱的身影,漆黑锐利的眸子掠过一抹碎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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