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火车站到那个老中医的家,虽然只是一个小时的路程,可这村子很偏僻。
路也不好走,坑坑洼洼的,坐在车后面的唐槐被颠簸的十分难受,好几次都要从车里摔下来。
搂着景煊腰身的那条手臂,只好加紧了力度。
离开这个小镇越来越远,地形就越山,路两边,都是山林,田地。
一路过去,只有村庄,没有小镇……
“嗞……”
突然,唐槐听到车胎漏气的声音。
景煊停了下来,她只好也下来。
看到慢慢扁下去的轮胎,唐槐欲哭无泪。
她一脸苦恼的看着景煊:“还有多久就到那个老中医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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