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齿痕到了明天上课还消不下去,他到底要怎么见人?!
一阵莫名冷风拂过裴宗雅的心脏,他倒不生气,慢条斯理地解开鸦色衬衫的纽扣,衣襟松垮,半露出赤裸的胸肌。
“没你咬得狠,这儿,差点连皮带肉撕下去一块,自己忘了?”
胸膛中间略靠近心脏的地方,赫然烙着一圈细长的狰狞牙印,面积不大,但当初肯定被咬破流血了,粉嫩皮肉都是新生长的。
司锐马上心虚地扭头瞪地毯:“那是因为你先——”
裴宗雅立刻重重顶了一下胯。
“我先怎么了,嗯,是这样操你吗?”
他突然加快抽插,殷红的阴茎柱身又涨大几分。
仿佛司锐的小穴弹性有多大,它就能勃起多粗,就着淅淅沥沥涌出的骚水,大开大合的拔出来再肏进最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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