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她抬眼望他,仿佛在问他为什么不继续。
冬青又别过脸去,缓缓说:“曼殊,我知道你不喜欢我这样的类型。我反应慢,又不会说话……刚刚的事,你就当没有发生好了。以后我们还是像朋友一样往来,好吗?”
他第一次说这么多的话,像是拼命要掩饰自己的心意。
她拉起他的手,极轻极轻地抚m0他掌心的茧,绵软sU痒,让他根本无法招架。她又将他的拇指放在手心,像是抚慰又像是g引地在他指尖推r0u。
“就今晚,不像朋友,可以吗?”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阵海浪一样将他吞没。
柔情似水的夜里,他将她抱回床上,似懂非懂地亲吻她的脸。一张他梦见了多少次、渴望了多少次的脸。
没有开灯的房间,她的身T如笼了一层轻纱般朦胧缭绕。冬青T格健硕,怕压疼她,只借力撑着。但他再健壮,撑久了也会累,再加上血Ye都往身下流,过了一会儿便抖起来。曼殊察觉了,为他脱去上衣,让他躺下,跪骑在他身上为他按摩肌r0U。从肩膀到手臂,从前x到小腹。
他的身T越来越热,在她腿间的东西也立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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