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蠢蛋陆娇给自己做完了心理Spa,又慌慌忙忙地做起密密麻麻的练习题。
太阳终于爬到了顶端,慷慨但对于学生有些多余甚至惹人厌烦的阳光被茂密的枝丫挡了大半,只在缝隙里透出一些不甘的光影,蕴含着炽热的余温,沙沙的摩擦声从未间断,这种长长的无聊的又繁忙麻木的日子每天都在重复,只是有个人不知从哪天起,从钟表的嘀嗒声里品出了一丝新颖的宁静与安稳。
她谁都没告诉,其实她好像从那天起,才开始有了活着的概念。
她自己也不知道。
陆扶雍眼神随便地指向窗口,却捕捉到陆娇不甚清楚的倒影,她时而皱眉,时而抿嘴,腮边的软肉因为她不收敛的动作,嘟成一团,就像天边的云朵,但比它多了一种真实的可爱。
她伸手推开一条细细的口子,柔柔的风焦急地穿过来,吹乱了少女服帖的头发,她肯定觉得这股风是很讨厌的,手忙脚乱的拨弄着。
可惜无济于事。
少女泄气的不理会,把头埋的低了一点,笔下还是不停。
陆扶雍没有转头,就这么悄悄地静静地凝视了一会儿,又重新把窗户合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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