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明嫣年过三十方得此一女,甚是疼爱,见女儿膝盖上隐约有泥土的痕迹,问道“夏儿,这是又去了哪里打了滚,怎么还能摔着?”
秋月夏不服气道“还不是忆然姐姐使诈,要不然我才不会被她给绊倒呢。”
说话间,黄衣少女也到了跟前,柳明嫣对女儿斥道“说了多少遍,要称陛下!怎么可以忘了尊卑!”转头又向黄衣少女恭敬一礼“臣见过陛下。”
这黄衣少女正是第五代明皇朱忆然,比秋月夏大了两岁,俩人年龄相近,虽不同姓却是同一血脉,所以朱忆然时不时地会将她召入宫来陪自己玩耍,两下十分亲近。
她见柳明嫣斥责秋月夏,忙摆手道“姨母不必如此在意,昔日清洋姑姑也说过,嫡庶固然有别,太拘泥了反倒坏了情分。这里是涌金门内,我和夏妹妹姐妹相称,好得很呢。”
秋月夏见朱忆然替她说话,有些得意,拽着母亲的衣袖道“爹爹呢?怎么不见他一同来?”
“你爹爹现下和沛国公正在抚星台上有要紧事要说,可没这闲工夫来陪你。”
“可是我找爹爹也有正经事啊。”
“你个成天胡闹的小家伙,能有什么要紧事?”
秋月夏一本正经地说道“我要让爹爹叫河泽将军来国都住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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