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容鱼说道:“来香云楼的姑娘,调教好之后,都要先在府衙里的那些人手上过一遍,然后才开门迎客。你以为这三楼上为何没有动静,那就是为这梁州府衙里的官儿,和血衣堂口的人准备的。”
苏澈觉得有些荒唐,可这就是事实,于此,商容鱼没有必要说假。
“官府和帮派之间,与其敌对,流血死人,倒不如一块赚银子。明面上,每年拉出几个倒霉鬼砍了,算是功绩。还有那猛鬼帮,或是安康坊的三大帮,他们也都干净不了。”
商容鱼顿了顿,淡淡道:“就算他们本意里想干净,可为了那些追随的人,也只能去做最赚钱的生意。因为你不做,就没有银子,别人就会去做,你的人,就跟了别人。没有人,你怎么混帮派?”
苏澈是第一次听说这些话,当下不免沉思。
而江令寒虽是熟读宗门藏书万卷,却也没有这等实际之谈,他看的都是大帮大派的起伏,像这种一地帮派,在当地虽是‘大帮’,可放在江湖里,怕是一个风浪就要被卷走沉没。
他以往对此,同样没有这么了解过。
商容鱼自幼在无生教长大,那时的无生教正处低谷,她一路走来,自是见惯了沉沦。对于这些大帮小派之间的龌龊勾当,或是人心间的尔虞我诈,自是看的多了。
是以,她才会三言两语间,便能将这些话说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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