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洁霏。

        郑帆看着许洁霏的侧脸，眼底流露出了似愧疚却又掺杂了些什麽的情绪。

        你想要的……我给不起。

        ……对不起。郑帆轻轻启唇，用微张的唇形再次表达了自己对许洁霏的歉意。

        「四年前那事，你不用在意。」突然，许洁霏开口，「我已经……不再介意了。」

        ──假的呢，骗谁。

        说这些，也不过是为了让郑帆能好过点，不要再对她有什麽补偿心理，她……承受不起。

        郑帆有些愣愣的。

        随即，好似听见她在耳边轻叹了一声：「……是吗。」那就好……

        ──但愿你是真的这麽想，洁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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