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怪乎他们会这么害怕,与谢野的异能是能治疗,可发动条件是治疗对象必须处于濒死状态。为此与谢野每次治疗都会把人肢解,而且还特别恶劣的在当事人清醒且不打麻醉的时候肢解。疼痛的滋味让人生不如死,回想起来都是噩梦。
侦探社内唯一逃过与谢野治疗的只有太宰。
众人的脑海里出现太宰的脸,可能是求生本能,也可能是同样想起太宰,中岛敦猛地起身。
“不对,我要找乱步先生问清楚!”中岛敦嘴里喊着就要去休息室找乱步。
“等一下,中岛敦你还没治疗呢。”与谢野挥舞着柴刀追上去,众人躲开锋利的刀刃,吵吵闹闹的乱作了一团。
“好吵啊。”躲在柜子里的乱步嘟囔,又拆开一包薯片“咔嚓咔嚓”吃起来。
他知道外面的人在找他,可他没有那个心思去解释。
“太乱来了,太宰。”
乱步的内心在承受煎熬,他知道太宰的所有计划,却无法阻拦太宰。说不清的郁闷和难受萦绕周身,乱步带着最爱的零食躲进了柜子里,可是往日的钟爱现在吃着索然无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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