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龙,稍安,勿躁。”
赵弘一听就知道是孟寒潇的声音,而那个将“稍安勿躁”分成两个词说的自然就是断肆了。他冲着门外喊道:“让他们进来。”不一会儿,但见一支胳臂的断肆扶着一支胳臂被吊着的孟寒潇到了赵弘的面前。二人一齐跪下,孟寒潇道:“大王,听说明日大军出征,您准备让我留在桂阳养伤,是也不
是?”
赵弘道:“差不多,但不是再桂阳,而是当你的伤势略有起色,就去长沙养伤。”
“微臣不去!”孟寒潇说得十分坚决。
赵弘冷笑道:“照你这样子,你是要抗旨了?”孟寒潇道:“大王,微臣自从下山跟着大王以来,从来没有离开过大王,这一会大王遇袭虽然是微臣的错,你可以打微臣骂微臣,但独独不能撵微臣走。砍头不过碗口大个
疤,如果大王要微臣的性命,现在就可以拿去,但是要撵微臣走,那微臣只有自我了断这一条路了!”赵弘没有想到平日里有些嘻嘻哈哈的孟寒潇竟然会有这般刚烈的脾气,但是转念又一想,是自己太过低估自己的兄弟了。虽然黄巾军是因为他的失误而被引上山的,但是
他一个人独自面对这么多的敌人,明知难以活命的时候,他没有喊也没有叫,只是用手中的长刀向赵弘证明了自己的忠诚。
这样的人,没有暴脾气是决然说不过去的。
这样的人,永远不要被他的外表所迷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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