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友的患得患失,全都落在丁继之的眼中,只让他感叹道。
“牧斋,我看你官瘾又犯了……”
这句看似玩笑的感叹,并没有让钱谦益有任何不快,他想做官,世人皆知,从万历到顺治,一直如此,甚至在他自己的诗里头,都有“我本爱官人”这么赤裸裸的言语。即便是现在,他之所以与郑成功联络,看似是因为爱国,可是骨子里仍然是想做官!是想凭借这份功劳,重做大明的官。归根到底他只是想做官!
“不行,我要去见延平……”
就在钱谦益刚起身时,丁继之将手中的折扇一收,看着好友说道。
“你啊你,你为何偏要如此?你想你啊,这几十年,活的多累啊!如今江南克复指日可待,你回到山庄与柳贤弟一同白发红颜,诗书文章,又是何等之妙,又何需如此奔波?”
看出好友的想法,丁继之尽管没有出现嘲讽,但是仍然有些无法理解的劝说道。
“你不懂、你不懂……”
好友的劝说,让钱谦益连连摇头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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