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高朝令,以身侍虏,罪无可赦,不杀不足以正国法!其门下恶仆,亦是为虎作伥,不杀,不足以正平民愤!尔等皆是我大明之民,本官又岂会伤我良家百姓?”
义正词严的话语从石磊的口中道出时,那些镖师无不是都被吓得不敢言语,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直到石磊令其离开时,他们才仓皇将镖师的尸体抬上镖车,然后匆忙离开,惊慌之下甚至都不顾那河中的镖师尸体。
“军法长,现在,这船上的东西怎么处理?”
赵远林看着军法长问道:
“从运河,运回扬州城,待从江阴来的后备营的弟兄到了,再一同送往清河!”
这年月兵荒马乱的,石磊并不敢托大,毕竟这船上的百万两银子,可是军门将来于江北练兵的根本!
“去扬州?”
惊讶的看着军法长,赵远林连忙说道。
“军法长,现在张标统有没有夺下扬州还尚未曾定,直接去扬州,会不会太过冒险了?”
赵远林的反问,让石磊冷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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