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堂,您是不是在担心淮心会行以不臣?”
看似的一句试探,听在张煌言的耳中,只让他整个人的神色更加的严肃起来,不过他并没有在第一时间回答,而只是往着前方,好一会才说道。
“若是成仁行以不臣,我当如何?”
看似的反问,让吕留良顿时一愣,若是淮王不臣,部堂应该如何?他之所以会愣住,并不是因为他不知道答案,而是因为即便是他说出之前的那句话的时候,他自己都没有想到会有这一天。
淮王之忠,日月可鉴!
从江阴到南京,从南京到江北,从江北到辽东。
几乎每一次,淮王都用自己的行动去告诉他人,在他的眼中,什么才是最重要的。
明忠、明忠,事明以忠!
或许,这名字便是他的初心吧。
这样的人会行不臣吗?吕留良一时间居然没有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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