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瞧我这记性,这些可都是报纸上写过,这,这可怎么是个好,刚才咱们应该下去,磕着头,沾点皇气,也能保佑咱们平安发财不是……”
听蒲松龄这么一说,钱武志猛的一拍脑袋,那里后悔起来了,他之所以如此,倒也能理解,毕竟,寻常百姓也许一辈子都不可能离皇帝这么近,沾沾皇气,那可是能吹上一辈子。
蒲篪看着那懊恼不已的钱武志,笑道。
“哎,叔叔,瞧您说的,这火车可不是马车,说停便停,不到站,那肯定是不会停的!”
“可不是,可不是,就是太可惜了,太可惜了……”
钱武志依然大叫着可惜,不过片刻后,他也就恢复正常了,看着面前的蒲松龄,又看了眼蒲篪,然后试探着问道。
“令公子这岁数应该正是上学的时候?这个时候出行会不会耽误学业?”
知道对方是在搭话的蒲松龄笑着答道。
“在下受友人相邀去秦国,所以便带上幼子,毕竟,家中尚有长子,幼子年少,将来在秦国也能谋个出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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