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渊这人手段狠辣,擅过河拆桥。江都之乱,他倚沈光陈棱平宇文化及,结果转身就让陈棱留守江都,自己一个人北上,然后得了来护儿钱粮,又让来护儿留守彭城。结果呢,来护儿给他兵给他粮,转过头没几天,来护儿却突然病死,死的可是不明不白啊。”
“回京之后,立有大功的沈光下场如何?被李渊夺了兵权,然后打发入蜀。”
“李渊这人啊,只可共患难,不可共富贵。他是绝不可能会留代王和他的妻儿的,阴公你说不定人还未到云南,半路上就会被一道密旨给毒杀在驿站了。”
这番话正说到阴世师的心里去了。
“可秦皇却不会如此,齐王退位之后,封归命侯,如今还供奉在范阳呢,甚至对于原来的贵族官员也相当优待的。”
“若阴公能助代王归附大秦,吾皇将授代王为顺命侯,封阴公为凉国公,阴公的女儿外甥也皆能保全,并将授阴公关中节度使之职。”
阴世师良久才道,“如今我不过一闲人尔,能成什么事呢?”
“不然,阴公留守长安这么久,于长安城中旧部心腹肯定不少,而且你名望高,只要肯站出来,自然可成事,更何况,还有我们呢。”
阴世师打量着这老道和那和尚,“真想不到你们这些僧人道士,居然也卷入这俗世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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