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文本也是差不多态度。
“这事情还真是奇怪,怎么刘仁轨突然就出兵新罗?”
“莫非是贪图军功?”
“若只是贪功,他凭什么可以召集东明郡的所有卫府营兵和民兵?大家为什么要跟着他一起疯?”
没理由啊。
杨温则认为,新罗人的请罪书都到了,刘仁轨若不是有意的,那他也应当早就有报告上来了。
现在城都破了九座,却没个理由,这不能原谅。
他们都知道刘仁轨是极得皇帝信任的一个年轻将领,天子门生。
但无论如何,他也没有理由这样隐瞒三使司衙门,擅动兵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