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先生’,在家里和我客气什么。坐。”
霍弋笑了一声,在客座坐下,只是一身戎甲颇为不便,他皱皱眉暗道自己太心急,竟忘了回去换一身儒服。
“可是城头出了什么事?”
“先生放心,城外没有动静。我此来是想通了上将军的计划,特地来和先生商量的。”
“喔?”
蒯越微微一愣,放好本就看不去的书本,用针挑了挑桌上的灯芯。
“你且说说看。”
霍弋没有马上回答,深吸了一口气,似在整理语言,过了一小会儿才开口说道。
“禀先生,末将认为,上将军数日前出城追击表面是了为歼灭蜀军震慑董卓和曹操,实际上就是为了诈败。不知为何,上将军认定了张任绝不会就此撤退。”
即使张任先锋受挫失去先手优势,即使张任再次折损四千兵马失去兵力优势,即使蜀王使者的到达使得张任所部军心涣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