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雷兹·马克斯忍不住了,面露凶色,狠狠地看着苏宁。
不知为何,苏宁不仅不害怕,反而有点想笑。
“好吧,你赢了。不过你是怎么知道我是革命军的人?”
雷兹·马克斯有些无奈。
“是你告诉我的。”苏宁摸了摸自己的光溜溜的脑袋,“如果和革命军没有关系,又怎么会为世界最凶恶的罪犯,革命家多拉格反驳呢?”
“难道就是因为这个?”
“当然不是,除此之外,在我说革命时,你的神情有些不对,虽然你掩饰的很好,但我还是注意到......”
最后苏宁总结道:“一次是巧合,可这么多次加起来,那就是必然了。
排除一切不可能,剩下的那个即使再不可思议,那也是事实。”
雷兹·马克斯拍了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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