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政山东的伊逍和主政辽东的白庚为了争夺工部明年道路修建规划的时候谁那里能多修点儿,结果在朝堂上大打出手,完全贯彻了你那套说不过就动手的理念。
更操蛋的是你那些徒子徒孙们,这些从杨家庄子学堂出去的混蛋把毛病带到了国子监,结果使得国子监里的学生也都染上了这毛病,动不动就大打出手,顺天府都快被气疯了,这一天天的光给这些学生收拾烂摊子都能愁死人。”
“关我屁事儿。”
杨少峰不阴不阳的怼了一句:“我就是个从九品的待诏翰林,这些朝堂大事跟我有什么关系?”
杨少峰的心里确实不怎么爽快——
原以前朱高炽这个死肥仔上位之后该给自己升升官了,结果就是身上多了一个从六品的儒林郎和一个从四品的宣武将军。
关键是,不管是儒林郎还是宣武将军,这两个都他娘的是散阶虚衔,除了有工资之外剩下的屁用没有,心心念念的冠军侯更是连影子都没有!
后来好不容易熬到了洪熙十年,比登基时瘦了一些的朱高炽天天喊着当皇帝吃不好也喝不好,干脆就把皇位给了朱瞻基,然后拉着朱高煦和朱高燧赖在杨家庄子跟朱老四作伴,天天被他爹训也不走。
当时杨少峰的心里还挺高兴——朱瞻基那傻缺虽然傻了点儿,但是好歹也是自己的结义兄弟,就算不给自己个异姓王爷,那也得给个国公吧?
然而就像周迅说的那样儿,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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