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小子,你乱说什么呢?”岂知,远处却有几个官员走了过来,为首一个还端着一盘红烧肉,显然也是认识王诜的,便是毫不客气的打趣骂道:“王晋卿,哥几个替你照顾苏子瞻,你竟带人过来骂街?”
“哪里,哪里,张戬兄误会了。”王诜被人挤兑,非但没有生气反而一脸客气,“子颂乃是子瞻学生,眼见先生受难,骂上几句出出气也是应该的嘛。张戬兄你大人有大量,不至于跟子瞻学生过不去吧……”
“哦?你就是张子颂?”名叫张戬的官员貌似有些意外,围着张子颂转了两圈,随后颇有些挑刺的质问道:“不说你是西凉狂生,本事大得不得了么?怎么你家先生被那李定冤枉,你却没有法子了?”
“呃……”张子颂顿时有些尴尬,但见张戬善待先生,倒也只能揖手行礼,“张大人说笑了,下官一介书生,哪有什么法子,都是外人谣传的。”
“哈哈哈……,倒也是个实在人。算了,跟我们去见你家先生吧。”张戬竟将张子颂误认为了实在人,倒是有些新鲜了。随后,张戬便领着几人,径直入了苏轼暂被扣押的房间,“子瞻,你家学生看你来了。”
“先生,您受苦了。”张子颂便站在门外,赶紧行礼。
“哦,子颂来了么……”先生由于未被定罪,便只是被限制了行动自有,枷锁脚镣之类的肯定没有佩戴,伙食住宿也更像是在旅游,此刻便是主动迎了出来,“子颂,晋卿兄,子瞻无事,有劳你们挂心了。”
见礼之后,先生招呼两人坐下,随后又转向了张戬几人,“天祺兄,你们怎么又端红烧肉来了?此事有违律例,只怕有人会说闲话呢。要是再被人参上一本,只怕你就成我苏子瞻的同党了,岂不冤枉的慌!”
“哈哈……,怕什么!”张戬却是一阵大笑,“咱本就是同党嘛。”
“可不是,咱都反对变法,这不就是一党么。”张戬身后的官员,也大笑起来。但张子颂却感觉有些别扭,只因此人正是张子颂状告开封府打压灯商时,协查韩维办案的王子韶。张子颂便反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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