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寻樟过来时,喻夏正一只手抱着装衣服的袋子,坐在急症室外的长椅上发呆,打了石膏的左手吊在胸前,看起来又滑稽又可怜。
看到戚寻樟,喻夏立马站起身,对上戚寻樟严肃担忧的目光,低了头,小声喊他:“叔叔……”
“怎么回事?被什么人打的?”
“几个低年级的小流氓,已经上了石膏,没事了,”喻夏将袋子递过去,“还你。”
戚寻樟看一眼袋子里装的衣服,微蹙起眉:“你是因为去学校外头洗衣服,才被人打了?”
“嗯……”
戚寻樟叹气,他是真不知道这个小孩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医生怎么说?”
“养得好半个月就能拆石膏,注意一点不会有什么后遗症。”
“你先坐,等我一会儿。”
戚寻樟叮嘱完喻夏,进去找医生当面问他的情况,喻夏看着他的背影晃了晃脑袋,突然觉得,手上挨了这么一下,疼也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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