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后他们先去骨科复诊,喻夏的左手已经吊了一个星期,石膏虽然还不能拆,但骨头愈合得不错,后面只要注意一点就不会留下后遗症,戚寻樟又多问了几句要紧的事项,一一仔细记下来。
之后他们又去了楼下的发烧门诊,测过体温,喻夏已经烧到了三十八度多,医生直接开药叫他们去打点滴。
这几天严重降温加上流感,进医院急诊的人很多,点滴室里人满为患,戚寻樟打电话给认识的副院长,去住院部要了间单人病房。
喻夏病得七荤八素还没忘了调侃他:“叔叔人脉真广,走哪里都有认识的人。”
戚寻樟揽过他的肩膀撑开伞:“走吧,去住院部。”
走进住院部大楼时喻夏已经半倚到戚寻樟身上,整个人昏昏沉沉的,眯起的眼睛里不时有眼泪流出来。
等电梯时戚寻樟拿出纸巾帮他擦眼睛,被戚寻樟的手指蹭到面颊,喻夏迷蒙睁开眼,再次冲他笑:“叔叔,你这样我以后天天赖着你,不愿离开你了……”
戚寻樟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但见小孩一脸迷糊,只当他在说胡话,没有理会。
进病房后护士来上了针,喻夏躺进床里,很快睡了过去,戚寻樟给他盖好被子,看着小孩苍白消瘦的脸,不由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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