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想一息之内一次性灭掉所有香头,这根本就是在为难人。
呼!
豁然间,他一跃而起,手在香炉外壁连连点上,借力上了香炉。
唰的一下,他外袍脱落,猛地罩住所有香头。
一包,一扯,徒手一拍。
外袍的皮革部分,完美将所有线香全部拔起,包住,然后被张荣方一掌压下。
所有香头完全断裂,被包进衣袍内,没了氧气,渐渐熄灭。
前前后后,全程正好一息。
“这样可以么?”张荣方朗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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