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夜的孕腔此时就成了这套子。
冥夜小腹被撑出凸起的痕迹,腹肌的纹路被撑得扭曲,几乎可见巨兽龟头的纹路。
他整个人都被抻直了,僵硬地挺着上半身,颀长的天鹅颈后仰着,嘴巴无法受控地大张着,舌头像是被人扯了出来似的,无力地垂在嘴边。
泪水失禁一般从他紧闭的双眸中渗出,顺着脸侧滚落,落在巨兽的毛上。
巨兽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怒吼,翻身将冥夜压在身下,整个过程中,龟头仍旧挤在小小的孕腔中,倒刺在腔口转了一圈,激得冥夜从喉间滚出几声沙哑的呻吟。
冥夜被巨兽彻底埋住,口鼻间都挤满了巨兽粗硬的毛发,喉咙也被毛发剐搔着,每一次喘息都被堵了回去,连痒意带来的干咳都闷在了毛发之下。
在冥夜因窒息而濒死之际,孕腔中的龟头马眼微张,一股有力的白浊将这干涩的腔体猛然涨开。
作为收容元阳的套子,冥夜的孕腔已然被肏得松松垮垮。
巨兽从冥夜身上离开后,在冥夜大张的双腿之中,穴肉被倒刺扯得外翻,成了层层叠叠的花瓣,花心湿润颤抖着,白浊源源不断地从深处流出。
冥夜紧闭的眼皮之下,眼珠上翻得只剩下眼白,舌头始终软塌塌地垂在外面。即使口鼻处已没了侵入的毛发,冥夜仍然像是窒息了似的,胸口毫无起伏,鼻间没有一丝气息,整个人好似一具艳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