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薄的金甲落到地上也着实发出了不小的声音,因为酒意,这样一番举动下来我连喘了几口粗气,脊背也懒散的压到贵妃榻上,望着孙权去整理衣衫。
我做了两手准备,如若是杀手,州郡府内有绣衣楼的死士,这金甲好歹能救我一命。
可眼下是孙权,我反而一点都不担心。
当年未能杀死我的少年,今日同样不足以取我性命。
“陋舍能得殿下亲临,足可见江东势大。”孙权随身配件,见那黄金甲落地,手扶住了刀柄。
剑出鞘是很快的瞬间,我却并不惧怕孙权抽剑刺向我,反倒侧过身,伸臂去够方才被我放到桌上的金樽。
“若无昔年伯符壮势江东,何来今日之吴地?”
“仲谋不曾辱没孙氏的威名罢了。”
“仲谋想亲手杀嫂嫂吗?”
金樽中还有残余的酒液,我借着辛辣下肚,轻嗤了一声将金樽掷到了孙权的鞋履边,颇有几分泄愤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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