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河听了这话当真觉得四肢发软,提不起气力。
“你真…卑鄙!”
“做事当然要做周全了,你说对不对?”
神相解开血河被绑住的手脚,顿时无力地垂下来,看手脚上面红到发紫的勒痕就能看出挣扎之艰难。
血河的视线渐渐模糊,偏偏头脑还清醒着,也许这就是他的目的。
神相解开自己的长袍,露出强劲有力的身体,扶着血河来到一处偏室。
屋里几乎什么都没有,只有一面铜镜矗立在墙边。
神相由扶改为抱着血河来到铜镜前,在血河耳边含笑道:“我说过会让你看个够的,我会在这面铜镜前干你,让你看清楚我是怎么干你的。”
血河没力气反驳,只是有气无力的瞪了神相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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