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鹏忍饥挨饿,在大理寺苦等半月之余,也不得见刘尚书的任何消息。他心下疑窦顿生,使银赠金,多方疏通关节之后。终于在牢头王新的口中,得知了事情的真相。所以刘鹏辗转思量,苦苦寻机解救刘尚书。
他人单势孤,却是心思缜密。存义的一举一动,却在他的掌握之中,所以酒楼相逢,看是偶然,实乃刘鹏精心布置。他暗暗窥测存义,听其言,辨其行,最后他认为存义是一个正人君人,所以才敢拼上一死,
与其合力破牢救人。虽说解救刘尚书出于私心,但是刘鹏杀贼不遗余力,也在无形之中帮了存义不小的忙。
刘尚书得以脱困,但是脸上却并没有一丝的喜悦。他对刘鹏说道:“鹏儿,咱们这样一走,就是公然与朝廷为敌。罔顾法纪,我刘天和一生的清名,就要毁于一旦了。你快走吧,为父见你平安无事,此心足矣。”
刘鹏见刘尚书决心以死名大节,他掣刀在手就要刎颈。刘尚书一把将鸳鸯双刀打落在地。对他说道:“我儿好糊涂,你不为刘家保全血脉,反要与我一同赴死。岂不辜负为父的一番苦心。”
刘鹏双膝跪地、涕泪交流,他告诉刘尚书,倘若义父自寻短见。他也无颜活在这个世上。父子二人抱头痛哭。这时存义闻言闯了进来,他对刘尚书说道:“刘大人,大丈夫能屈能伸,今朝虽有污名,乃是时不与我。魏忠贤这个老贼,欺君害民,他处心积虑要置大人于死地,
您若一死了之,岂不是正中老贼下怀,哪里能留得清正之名?况且我父亲也是为义而死,然而却遭老贼横加构陷,至今未得正名。”
刘尚书闻听此言,对存义说道:“这位少侠,不知令尊高姓大名?”
存义抱拳施礼,对刘尚书说道:“家父,都察院左都御史杨涟。”
一语言罢,刘尚书摇头叹息,感慨不已。他对存义说道:“老夫久仰杨公之名,他一生清廉忠义,平日里连青菜都买不起。魏忠贤这个奸贼,竟将贪赃的污水泼在令尊的头上,的确是卑鄙无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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