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这些家伙那么厉害,要是特工不知好歹死活一头撞上来就好了,炮三连的烧香拜佛祈愿敌人特工们再打上门来。
“它妈的!一晚上没动静,估计是看到狠手怕了。昨天晚上燃了三支香烟插地上,求菩萨保佑让他们来的,白费了!”天启亮口,炮三连连长气恨恨地说。
值星官三排长进来报告,说是天亮了,要不要准备转移阵地。
昨天下午他们就应转移的了,冒险留下就是要做饵引敌人来偷袭,如果敌人不出现给打死光,侦察兵们撤走了的话,隐患不除,危险依旧在,那可怎么好?
三连长说:“谁说要转了?上级没命令。难道我们真的就那么背运?越怕他的时候他偏不停光临,到不怕他了,他狗·日的又不来了!”他扎扎皮带,在腰间的手枪套上摸了摸,里面铁家伙最近寸步不离,贴身护卫着他。
“那些坐飞机来的,他们人呢?撤走了吗?”三连长眼下最关心的是这个,于是问。
值星官三排长摇头,回答:“不知道!”
三连长慌了,盯着他质问:“你是值星官,你不知道?昨晚是不是睡着了?”
三排长很委屈,说:“哪有!你是上级,说话要讲依据。他们在搞潜伏,能时不时派个人来跟我们报告情况吗?我们能时不时跑去看下他们吗?你要说让去我就去!”
三连长原地转了两个圈,说:“也对,继续等!他们在外面打埋伏了一夜,这时候千万别都睡着了。你出去看着点,我们各处明暗哨位上加强一加强,都提个醒,睁大点眼睛。千万别一不小心,眼看天亮了还尿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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