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霸枪上半身已经一丝不挂,挣扎着喊道:“大哥,别、别这样,我们是兄弟,虽然感情好,但还没发展到那一地步,而且我也不喜欢男人啊!你放过我吧!……”喊着、喊着眼泪都掉了下来,那委屈啊!都不知道该如何形容了。
霸枪的话语像一盆冷水一样泼到了飞宇身上,飞宇随即也反应了过来,回头看了一眼远处的狂刀和四女。
只见几人都用一种怪异的眼神看着他,四女眼中还带着一抹略微的失望,而狂刀眼中是带着幸灾乐祸和害怕的神色。
在看向哭嚎着的霸枪,直接一巴掌打在霸枪脸上,暴怒道:“哭啥玩意啊!这么没出息,我只是以前去大荒历练的时候,好运得到了一道气息屏蔽符的绘画之法,琢磨了这么多天,终于可以绘画出来了,我想绘画到你身上试试效果而已。”
因飞宇也知道四女在场,虽然说四女也是重情重义之人,但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也不可无啊!所以只能临时编了个谎言出来。
听得飞宇的解释,六人直接愣了过去,心里都同时想到,我去,就这么简单?
特别是霸枪,他感觉他脸都丢尽了,居然天不怕地不怕的他,会被飞宇的举动吓的哭起来了。
只是这时的四女和狂刀倒是没觉得霸枪有什么丢脸的,毕竟若是换成他们遇到这种情况,或许比起霸枪还不如。
霸枪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一样,埋怨的道:“大哥,你下次醒来能不能不要如此粗鲁,能不能先打个招呼,哪怕要试验也得说一声啊!没必要上来就动手,这样太容易让人误会了。”
四女和狂刀听到此话,几人赞同的点了点头,飞宇看得几人这样,也知道这次的确是自己鲁莽了,尴尬的道:“不好意思啊!各位,因为太过于兴奋,没来得及和大家解释,真的不好意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