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用不着等岳家军杀回来。
而今的赵宋天子谄媚又殷勤地吮吸着男人的把子,那腥臭的污物仿佛是什么美味的吃食,含在嘴里怕化了,舌头上下撩拨着,简直天生吃这一碗饭的,做皇帝是屈才了,早该去卖屁股。
刚杀了人的官家神色迷离地舔着阳具,长发滑落,垂在脸旁,随着动作一晃一晃的,睫毛上还沾着泪珠,脸上是不自然的酡红。
内侍进殿就看见这一幕直挺挺跪在地上,五体投地再不敢抬眼,哆哆嗦嗦通报:
“神、神……上神……官家,各位相公……求、求见。”
“唔……咳!噗……唔呕!让他们滚!让他们滚!!若惹上神不忿,天幕对大宋降下神罚他们当得起么!”
内侍连滚带爬退出去了。
“扯虎皮当大旗呢,干、啊……嗯,继续舔你的。”瞥了眼地上的箭,再看看低眉顺目的赵构。
那时……赵构本在练射,召秦相密谈,阴云密布,这种日子又怎会适合锻炼,自然是阴谋诡计。
天幕无疑给了皇帝与诸位相公极大压力,首当其冲的不是赵构,而是秦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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