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热、干燥、知了总叫个不停。这是我对那个夏天的第一个印象。
“严在溪,你在做什么?”
这是我哥在夏季伊始对我说的第一句话。
我爬得很高,树叶繁茂的地方没有多少暴烈的阳光照射,也遮住我的视线,给我哥的声音平添一层冷漠。
“我在看松鼠呢,哥哥。”我怕吓走我的观察对象,很小声地回答,不抱有他听到的希望。
“那里很危险,快点下来。”我哥跟我说。
松鼠灵敏地转动耳朵,紧接着是黑溜溜的眼珠。我不敢呼吸,死死盯它,仿佛预备伺机将它捕获。
毫无防备地,它很突然地朝我的面孔扑来。
我阵脚大乱,试图用两条比同龄人更瘦弱的手臂阻拦松树的突进,却俨然忘记了我还要借助它们攀附在树枝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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