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面无表情地赏我一记耳光。
“闹够了吗?”他问。
没两天后,这个打在我左脸的巴掌被我哥的前女友用更加响亮的声音还在了我哥右脸上。
那时我恰好也在。
我哥右半边的脸颊以一种肉眼可见的诡异速度迅速由红过度到紫色,随后肿得很高。
让我无端地想到厨娘每周六早晨会烘烤的蜂蜜鼠尾草面包,表面湿润、反射金黄的蜜色光泽,趁还滚烫的时候将它掰开,被烫地捏住耳朵,又固执地继续,会露出还在收缩塌陷的、丝絮状的白色胚体。
“够了吗?”
我哥平静地问他的前女朋友。
老实讲,我并不记得他女朋友的名字,可能是叫艾丽斯,或者茜斯莉,又或许是莉莉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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