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出现后完全没心思看月食了,用余光瞄一眼常舒远,他仰头望着月亮,没接收到我的眼神。
楼下老师大喊着“都回教室坐好,晚自习呢!”赶学生进教室,很快喧哗声就听不见了,教学楼重归于静,凉寒的风送来夏虫最后的Y唱。
“接吻吗?”哥问我。
我点头,闭眼,哥凑上来。
没接过吻时觉得接吻是吃别人口水,有点膈应,尝试之后发现如果接吻对象是喜欢的人就不会反感口水,接吻的时候哥的表现和他柔软的嘴唇截然不同,挺凶,总是抢我氧气,也不教我怎么用鼻子呼x1,导致每次他使坏不给我换气的空隙,我就有强烈的窒息感,脑袋晕晕,晕起来就忘记自己身处随时会被人看到的天台,内心隐秘的快感快速上升。
哥终于放开我,我抬手擦掉缺氧憋出来的眼泪,注意到楼梯口站着一个目瞪口呆的nV孩子,好像是哥他们班的。
然而哥还抱着我。
“常舒远!”我急着推他,“放开,有人来了。”
天台没装灯,两栋教学楼的光足够照亮它,也足够那nV生看清我们的脸,哥挪了一步用身躯投下的Y影挡住我,对那nV生说:“赶紧下楼,老师让所有人进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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