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是吻到双眼迷离,听到我的话俊眉一抬,“我......爹娘?”
他似乎不解我为何这么问,低喘着想了想,“他们、他们必然为我骄傲,夸我做得好。”
“你!”我气得牙齿打颤,含泪说:“真是他们光宗耀祖的好儿子!”
“师哥,”他急着来咬我的唇,胡乱道:“你我双修,与我爹娘何g?”
臭小子虎牙磕在我唇上,扎得生疼。我抓住他头发,似企图去勒一匹发飙的野马。唇与唇间溢出的汁水顺着下颚淌下,他低头去追,舌尖描过我脆弱的喉咙,戏弄。
“唔嗯……”
我狼狈的呜咽令他倍受鼓舞,他又用鼻尖去拱我耳侧,用唇齿描绘我颈间的骨,轻轻说:“师哥,你就像一串冰糖葫芦……”他娘的什么b喻,“……最Ai吃了……”说着还露骨地咽了咽口水。
我顺着他炙热的目光看下去——Sh乎乎的里衣紧贴在我身,x前的轮廓自薄衣后透过来.....就如裹着糯米纸的红果。
他睁着大眼盯着那处,入邪了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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