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余舟哪被人调侃过这种事,难得被呛住,干脆不理黎含秋,径直走到窗边看雪去了。
黎含秋摇摇头,笑着回到厨房继续做饭。
窗外的雪下了一夜,天终于放晴了,地面上仍积攒了厚厚的雪,白亮的,一望无际。阳光照射在洁白的雪上,折射出明亮而温柔的光。
一直到日上三竿,江寻昱才终于起了床。
季余舟贴心地为他端去了一直温着的汤。
黎含秋神机妙算,特意熬了清淡的银耳莲子粥,江寻昱红着脸喝了一碗,开口的时候,嗓子还有些哑:“谢谢季先生。”
季余舟接过空碗放在旁边的桌子上,揶揄一笑:“怎么称呼又变回之前的了?”
旖旎的画面在江寻昱的脑子里闪过,昨天晚上,他被季余舟压着,一遍遍哭得嗓子都哑了,季余舟才放过了他。
江寻昱连忙掐着自己的指尖,强迫自己不要再回想下去,他红着脸,讷讷了半晌,却实在无法在清醒的时候叫出那个称呼。
季余舟揉揉他的头发,不再逗他:“还困吗?再睡一会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