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巳时二刻。
窗外的喧闹惊醒了还在熟睡的易小尘,他在多足几边趴了一夜,嘴里还支支吾吾地念叨着再喝一杯。
几上的食物还尚未收拾,易小尘忍着头部的昏沉剧痛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他这时才发现昨夜欢愉的房间里就只剩下他一人。
不过这不是一场了无痕的梦,身体里不断传来的信号正诚实地告诉他,“你喝醉了。”
低头一看,身上的衣物还残有干了的酒渍,仔细一瞧,还有各种食物的汤汁,复杂的味道交杂在一起,异常难闻。
一旁的炉子上温着水,似乎是特意给易小尘准备的。
炉边备有一套崭新的枣红色翻领窄袖织锦胡服,领上绣六瓣莲花,一看就不便宜。
新衣一旁,留有王溱溱的字条。
“奴家见蒲郎熟睡,不忍打扰。特备此服,望蒲郎切莫嫌弃。”
易小尘抬手闻了闻臭熏熏的自己,简单洗漱之后,连忙换上了新衣。
都说人靠衣装,易小尘在换上新衣之后,俊俏的容颜更胜从前,若是旁人不知身份,还以为他是长安大户里的翩翩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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