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闷了很久,他终于低哑地出声:“我去找他。”
说起来轻松,可是当沈京墨再一次坐在昌隆酒店的房间里时,还是紧张得正襟危坐。
是哪个位置的西洋钟,滴答滴答滴答,多像人的心跳啊。
房间外,送沈京墨来的蝉衣给萧阎带了一份口信。萧阎一听就笑了,真有许杭的,还能想出这种计策,他是不得不服。
第一步,沈京墨是已经踏出来了,可是这样还远远不够,他还要沈京墨一步一步朝他走来,走到他的怀里。
既然主动入瓮,就别怪他反客为主了。
推开门,他松了松自己的领带,装作冷漠的语气:“听说你要求我?”
“……是。”
萧阎伸出手,捏着沈京墨的下巴:“老师,你既然到了这里,看来是做好准备了。”
沈京墨的手紧了松,又松了紧,脖子梗得直直得,睫毛一颤一颤的,慢慢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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